拿书卷的书生露出一个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,道:“此事还有一个说法,传说徐公从沧州南下,去余杭游玩,遇到陈公翊立举报文会,故而留下此篇。”
跟着拿书卷书生来的还有几人,其中一个学子唉了一声道:“我说诸位,徐公的文章,大家都是读过百遍不止,此篇文章是不是真的,有大家一起评判,岂会有错?”
那怀疑的“酒鬼”随即拍了一下胸脯道:“然也!诸位在此,就是苏杭那些书生一起伪作,又岂能谈的过我们的法眼?”
“哈哈哈,”众人一并大笑,都看向拿这书卷的书生,请到:“快解开卷,共赏文章,共赏文章!”
“好……”拿书那位一个好字拉长了声音,一手解开书卷,慢慢展开,说了一句:“诸位,听我念来……”
“西湖游记,”拿书那个把徐清在西湖文会上写的一篇小品文缓缓念来,其声气势如虹,其情引人入胜,换句话说这人的嗓子,那是天生做朗诵的。加上徐清抄的那一篇西湖游记淡然闲适,得小品文之精髓,众人听来都是闭上眼睛感受。
三百余字音毕,听着仍感余音绕梁,读者只觉唇齿留香。
“善!”
终于有一人摆脱出来,说了一句,又问:“诸位,此文可是徐公文章?”
“这,”有一个人回过神来,也是理智一点了,他保持怀疑道:“此文确实是上等佳作了,苏杭那些东西作不出来的,可此文不像徐公之文体啊。”
另一个人附和道:“听兄一言,我也有疑惑了,徐公写文,向来将就对仗工整,从其所著《徐子》一书即能看出来。”
“去去去,尔等俗人,徐公之精神,岂是我等能揣测?古人云张弛有度,文武之道也。徐公写大文章用骈骊文,写这小品文,自然是随兴而为了。”
“是是,倒是我等僵化了。”
“唉,只是徐公率性而为,落笔就是上等佳作。我等搜肠刮肚,穷经皓首亦不能做出一句,何日,何时才能追见徐公项背?”
众人一听这话不由得哀声叹气起来。
忽然,那拿书的书生眼前一亮:“诸位无须悲叹,岂不闻徐公所言,做人嘛,最重要的是开心……”
“哦?此话是徐公所说?”一人问道,不光他在问,徐清也一脸黑线心里同问,这话是不错,可我什么时候教过别人?
显然有人懂了什么,也是跟着道:“是啊,徐公还说,人生苦短,应当及时行乐,还去读什么书?”
“哈哈,你们都不知道,徐公还说,身体与魂魄,总要放一个在**哩!”
“好吃不过饺子,好玩不过嫂子——徐公。”
“不是亲妹,索然无味——徐公。”
他们一个一个仿造拿徐清出来伪造名人名言,一开始还好,到后来,那叫一个不堪入耳,徐琪听见,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徐清。特别是那一句,“不是亲妹,索然无味”,徐琪似乎顿时想清楚了,原来你迟迟不娶我,就是因为这个啊?
看着徐琪的牙齿磨得直响,徐清吞了吞口水,心道:只要说得有点道理的话,在后面加上一个名字,就像这样——尼采,就成了名人名言。
“咳咳,诸位,徐公堂正君子,岂会说汝嘴里那些污秽之语?”
为了名声,徐清决定站起来与这些伪造名言的恶势力做斗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