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约如没有看到楚字湾的雄姿英发,和他胜券在握的镇定,美好的等待了一天的幻想破灭。但她不恼不丧,窝在楚字湾的怀里,被楚字湾推着往前走。
路上,楚字湾叫司机停下,问夏约如要不要圣代,得到肯定的回复后,下车去买。很快回来了,纸巾抱着圣代的杯子,递给夏约如,又把压在手心的卡片给了夏约如:“送了张卡。店员说最近有联名活动,消费就送。”
夏约如接过,笨拙地将卡片翻来覆去。圣代雪山的尖顶融了个尖,她才姗姗开口说:“是春节那段时间很火的电视。”
“你喜欢吗?”
“一般。”夏约如说完,勺了冰淇淋送进嘴里抿化。
司机开车。
到了家,时间比意料之中的早。许是因为过了下班的高峰,加上赛车场地和别墅在同一侧。
时间没对上,楚字湾做好了到家没饭吃的准备,不想一瞥厨房,顿感不对:拥挤,且穿着相同衣服的几人站在后头,一前一后地站,围成一个半圈。
头转过去,楚字湾看到了自己的爸妈。他大惊,呼道:“爸妈?”
夏约如闻言,也停下步子,看去,看到被簇拥着的二人纷纷转来,匆匆看了眼愣神的楚字湾,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袖,然后忙迎上去唤人:“阿姨,叔叔。”
“唉!”楚父楚母都笑嘻嘻地应下,洗了手,从厨房出来。
楚母拉起夏约如的双手,上下打量她,说:“是不是瘦了!”
夏约如讪笑着缩缩脖子。
“不心疼自己,该打!”楚母擒来夏约如的一只手,龇牙往手心处拍了一下,声势浩大,力道不重,打完了,心疼地捏捏夏约如的胳膊,“哎呦,你哪还有肉啊,摸着都是骨头,这怎么行呢!生病了怎么办,这样下去,天气一不好,我就得担心你,天天找人给你算卦。”
夏约如笑着拨下手,握在手中,往沙发走去,领着楚母远开,边走边说:“又瘦了很多嘛!我也不想——我吃的可多了,问字湾,问阿姨,他们都知道,我吃得可辛苦了,但就是不长肉,超级超级烦!是不是因为入秋了,天气闷热,热量都被汗带走了。”
说着,夏约如像个三岁孩童,拖长音,摇摇头,比比手势,还靠在楚母的肩上撒娇。
楚母又轻轻地拍了拍夏约如,嗔道:“真会乱想乱说,吃了不吸收怎么还怪上老天爷了,去看看医生,养好身体。”
陷到沙发里,楚母扶了下夏约如稳住身形,端坐好,捧起夏约如的左手,来回端详,继续道:“我们早早吃了饭,一谈起你们,就想到你们前阵子,几年了才订婚,刚要哀叹,又猜,你们一定下决定过日子了,才订婚,那结婚也不远了。”
夏约如说:“最近都没有谈这事呢,字湾太忙了,回来就睡下了,我也只能帮上一忙,杯水车薪。”
楚母深深叹气,说:“这倒没有办法,忙过这阵子吧。字湾忙起来也没有冷落你吧。人忙起来容易不管不顾,你和他哭一哭,让他心疼一下。我就用这招叫字湾他父爸愧疚,加倍地对我好。”
“好!”夏约如恍然,歪着头,边想边说,“我晚上就冲着他哭,说……说我又被催婚了,为什么又是我,我很老了吗,明明年轻貌美,但他们总是担心我迟了就嫁不出去一样。”
楚母被逗好,连声说:“好——好——和他哭一哭,也粘合一下感情。”往厨房望了眼,用人们陆续端菜出来,楚母牵着夏约如朝餐桌走去:“我们两个老人家来看年轻人一眼,你们吃饭了,不打扰小两口了,我们马上走。”
夏约如惊道:“这么快?再吃一点吧!菜还不错呢。”
楚母笑道:“大菜都是从我们那边带来的,太多了。”
夏约如听了讪讪,红了脸,不再出声挽留。
楚父和楚字湾在一旁听了,乐出声。然后楚父打了一下楚字湾,楚字湾马上正色,送人到车前。
他回来,甫一坐下,夏约如问:“我瘦了很多吗?怎么每个人都要说一句。”
楚字湾说:“你一瘦,先凹下去的是脸,这当然明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