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胎声尖锐刺耳,混杂在大马力引擎的咆哮声中,涡轮吁吁喘气,泄压阀“嗤咻嗤咻”的声浪一阵紧接着一阵。
飘移,横滑、追走,轮胎抓地,与地面摩擦,白色烟雾凭空而来,在幻境中,赛车钟摆,扫墙,来了个优雅且完美的甩尾。
夏约如拖拉,在更衣室待了许久才出来。在更衣室外寻不到楚字湾的踪迹,问了人,才来场边眺望,还差点被一辆赛车的尾气扑了一脸。她皱起脸,连连扇风、后退,躲开尾气。
楚字湾不在车里,也在场外,只是离夏约如有些远。遥遥看见夏约如,大步靠近。差了几步,见夏约如差点吸了尾气,跑了两步,把人带到先前待的位置。
这里的人多。往后几步是观众席。
“五局,现在是——”楚字湾探身望了眼计分器,低了头和夏约如说话,“二比一。还剩下半圈。没有悬念,红车先,拿下三局。”
赛车服颇厚,但被楚字湾蹭着,夏约如仍有感觉,肩头微微搔痒。
夏约如瞥了眼黑红白服装的楚字湾,拧过身子,躲开避痒。
楚字湾一滞,不过很快恢复正常,打趣着问道:“不喜欢我?”
夏约如淡道:“痒。”
楚字湾接受这个解释,他直起身子后二人的肩就不再挨着。
腰带有些宽,紧死死地缠在腰部。夏约如的腰上没什么肉,瘦出了形似的马甲线,楚字湾嫌硌手。饶是如此,扣上腰带,硬是挤出上下两圈皮肉来。
夏约如被勒得难受,有些喘不上气,吸了肚子,用鼻子拼命呼吸。一时间,胸膛起起落落得飞快,呼吸声略大,楚字湾听得见。
楚字湾朝夏约如看了看,看她憋红的脸,想着缘由之间,视线到处游走,到夏约如的腰际,忽地知道了缘由,于是侧来身子,挡去观众席的视线,然后扯松了夏约如的腰带。
夏约如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好好站着。
楚字湾转回身子,暗暗发笑,笑了良久。笑到后面还是止不住,扑地笑出声来。意识到失态,楚字湾忙抬手浮在嘴上。
然而他只挡了一侧,另一侧是夏约如。旁人看了问原因,夏约如看了是直接小声道:“干嘛!”
楚字湾笑出了泪花,连连摇头摆手,咳了几声,面前停下笑说:“你这是要勒死自己吗?还是追求细柳腰,是我破坏了你的造型?”说毕,楚字湾又笑。他只笑了一声,就被口水呛到,用力咳了两下。
“她们说就是要紧一点。”
“是要紧点。但人家帮你系腰带,你一直不好意思地吸腹再吸腹,直到你吸不动了,人家抵到骨头又往里勒了勒才松手,这样一来,你一放松,不就太紧了,喘不上气吗?再说,你还可以自己调整,干什么训练自己的吸腹能力。”楚字湾说着,险些再次憋不住笑。
“噢”夏约如幽怨,转移话题,“你什么时候上场?”
“这次不上场,最后玩一玩就行了。你要不要坐上去,我载你。”末,楚字湾歪头凑近,悄声道,“你载载我,我想坐你的副驾很久了。”
夏约如只听见自己问题的答案,说:“怎么不上场?之前不是很期待嘛,怎么了,不舒服?”
没想自己说了几句话,夏约如连一句都不在意,只听了半句。楚字湾默了默,说:“结束后上,和汪楚延比,不打分。”
“好,要热身吗?”
“……不用。”
楚字湾纠结片刻,抵不住心上的爪子挠,还是问道:“你很想我去比赛?”
“没有。”夏约如一口否认,“因为你之前来到这里,就巴不得坐到车里,哪怕车还在飞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