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错了什么?
孙谨不是没有质问过,可是鼓起勇气的询问,让他和虞行翡同时大受打击,除了后悔的歉意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,他们谁都不敢去细想太多。
在他身体里的是虞行翡,可是他的爱人,却要他去幻想,此刻和他紧密相连的是其他的男人。
孙谨现在依旧觉得这种行为恐怖。
虞行翡怎么做得到这种事情,他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孙谨从没想过出轨,也从没想过将身体交给另一个男人。
可是虞行翡不相信他的承诺,只肯相信他自己的感受,只肯相信这具身体下意识的恐惧、抗拒、排斥。
虞行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一切,无需任何言语,他能亲自感受到一切。
得到了想要的反应,就恢复了正常,开始祈求着原谅。
然后一错再错,直到他强行遗忘这些。
可是他又没有失忆,怎么可能真的遗忘。
“没有做到最后,就能当作没有发生吗?”本该满是笑意的脸上被泪水淌了一道道河流,虞冠桀拉下他的双手,重新握在手中,将浑身无力的人重新揽进怀抱。
“没有造成实质伤害就不是伤害吗?”
“强暴未遂就不是伤害吗?”
“那要到什么地步才是伤害,要到无法挽回才是伤害吗?”
“生出那个想法的一刻起,伤害就已经造成了。”
孙谨已经恐惧到失去了说话的能力,瑟缩着依偎在包围他的体温中。
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?
男人的身体,真的很可笑。
虞行翡更是可笑。
他的身体,虞行翡比他更加熟悉,知道哪里最能刺激到他五感。
在这种情况下,还要让他的大脑强行控制身体的本能。
那一刻,他身后的人好像真的变成了阿尔斯,惊惧过后,身体里的一切快感都消失了,只剩恐惧后的僵硬。
虞行翡成功了。
得到了满意的结果,就开心了吗?
在孙谨看来,在他幻想着虞行翡是其他男人的那一刻,这和出轨同样没有区别。
如果他失败了呢?虞行翡还会做什么?
就算心中不情愿,孙谨也不得不承认,虞行翡会开灯,他会点头,他会冷眼旁观,他会亲眼看着,甚至是逼迫着阿尔斯入侵他的身体。
明明太阳这么温暖,孙谨却止不住的发冷,在虞行翡强行带他出去的那一刻,就已经同意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