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懒得理你,我去洗澡了。”夏约如不想继续纠缠,她认为这个话题进行得毫无意义,跟小孩拌嘴一样,费时费力还不讨好。
“洗完澡记得回来!”楚字湾听见夏约如要离开的消息,不管游戏了,抽出手虚虚地握住夏约如的小臂,抬头望着正站起的夏约如,“我给你擦擦椅子,不会脏了睡衣的。”
指尖和小臂,不清楚是哪个的热,相触的那几小块地方,似被赤铁灼烤般的烫。
随着夏约如的起身,楚字湾的手被拽高。夏约如走远,楚字湾的手从她的小臂慢慢流下,余温阵阵,酥酥麻麻。
“好。”夏约如丢下一个字,离了房间。
她挑了件睡衣,套了条长款的薄开衫。一推门,听到动静的楚字湾弹起来,看了一眼立在门口的夏约如,忙不迭地擦拭椅子。纸盒被他慌乱中挪了位置,敲了几下桌面。
语音中的队友不知前后缘由,只听得到动静,“咚咚咚”和隐隐的窸窣的摩擦声,有些担忧地问:“楚字湾?摔倒了?”
楚字湾刚擦完,屁股拖着椅子费力地回到桌子,就听队友说问到,喘了一口气,赶紧回没事没事,手招呼夏约如过来。
夏约如乖乖走来,手搭在楚字湾的手上。
楚字湾一怔。手先反应,马上勾住夏约如的手指,把手指包在掌心里,捏了捏。感受到手中的温凉的触感,而后才回过神,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夏约如。
夏约如的神色自若,不觉什么。瞧了一眼愕然呆滞的楚字湾,淡然地捂裙坐下。
楚字湾闭上张得圆溜的嘴巴。他拼命按捺笑意,双片嘴唇紧紧抿起,嘴角却疯狂向上,肩膀不停耸动。
夏约如在桌子面上立着胳膊,托起下巴看屏幕。
楚字湾一边紧张游戏局势,一边瞧了夏约如好多眼,多得夏约如都忍不住看回去,并说:“游戏要输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楚字湾紧紧盯住屏幕。屏幕巨大,黑玉珠般的眼球到处转溜。
忙够十几秒钟,对局开始。楚字湾松开鼠标和键盘,两只手迭着放在桌上。看着夏约如,跟痴傻了一样,痴痴地说:“你真好看。”似觉形容不足,顿了顿,补道:“比雪还白。”
夏约如穿的甜白色,丝绸裙随着她的一摆一举而荡,如玻璃杯中的牛奶一般,醇香甜润。
夏约如的皮肤比裙子还要白透。楚字湾想过、听过的所有的评价夏约如的字词里,自认为只有“玉”跟够勉强配得上。
楚字湾认为自己配不上如玉的夏约如。他想自己是蜥蜴,躲在阴湿角落的巨型蜥蜴怪兽,阴绿的湿粘的皮肤,浑身都是透得欲要炸开的疙瘩,连舌头上也是。
楚字湾自觉收敛视线,不去看夏约如裸露在外的细腻的肌肤,却往牛奶白的裙子上看。裙子上有着粼粼波光,双胸外侧的褶皱一层接一层,但双胸中间光滑得很。夏约如穿了内衣,乳头没有在圆鼓的半球上突兀地立出一点。
嘴里积满了口水,楚字湾忽地想喝牛奶了。他咽了咽口水。
楚字湾把自己想的再恶心,也不到想象一下,看一眼就泛恶心的程度。他想象的巨型蜥蜴怪兽,是和忍者神龟差不多的感觉,但没有忍者神龟的正义感。他认为还是有一点帅气的,没有全是猥琐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