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城河离得不远，没走多久就到了，两人沿着河边，慢慢地走着。
看上去，就像是一对情侣，在河边散步。
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，还是顾霆归先开了口。
“薛梨，昨晚的事，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这样当面说和在电话里说的感觉不太一样，薛梨不自觉地红了脸。
“不用抱歉。”薛梨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，“你又没有强迫我，昨晚……我也喝多了，上头了，你情我愿的事，没什么好抱歉的。”
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薛梨突然红了眼睛。
明明知道他只是为了负责才会对她说这句话的。
但是……她的心里，还是掀起了巨大的风浪。
可是风浪很快又平息下来，渐渐归于平静。
薛梨的嘴唇微微颤抖着：“我不愿意。”
沉默了一会儿之后，顾霆归又说：“薛梨，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是吗？那你告诉我，你想跟我在一起，是因为喜欢你，还是因为觉得，你必须要对我负责？”
顾霆归的眼底闪过纠结，最后到底还是不愿骗她。
“我觉得，我必须要对你负责。”
这个答案是薛梨早就已经想到的。
所以她的面色并没有多大的改变。
她停下脚步，转头，看着顾霆归。
顾霆归也停下脚步，跟她对视。
“你想对我负责，但是我不需要。所以，你现在坚持要对我负责，到底是为了我，还是为了让你自己心安？”
她的这个问题，让顾霆归无言以对。
是啊，他真的是为了她吗？
还是只是为了让自己心安而已？
“我跟你在一起了，你自然会心安，但是，你不觉得，这对我太不公平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