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星凉看着人有些无语,谢九洲低头迎着她的目光有小小的得意。
“原来都记着,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对我感觉不一样了?”
“我承认当时确实被你装到了,但还没到感觉不一样的时候好吗!”
颜星凉推人,谢九洲没放,“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?”
“什么什么时候?”颜星凉左顾右盼,就是不要和谢九洲对上视线,“我记不得了。”
“我不信,这种事情应该记得很清楚才对。”
“是吗?那你呢?”
谢九洲愣了下,颜星凉像是抓到了漏洞的戳他好几下,“不是说记得很清楚吗?”
“我记得,你确定要听?”
颜星凉觉得谢九洲肯定没憋什么好话,但心里又实在好奇。
谢九洲对着人只是笑,觉得怀里的颜星凉就像只正在跃跃欲试伸爪子打人的猫,很想打但又担心被人抓住爪子,警惕性有,但不高
。
“你……说一点……”颜星凉掐了点指节比划给谢九洲看,“这么多就可以。”
“在你高中……”
“好了行了够了。”
颜星凉伸手捂嘴,谢九洲无奈看她。
他觉得还不够,在她见他之前,他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单方面去看她,然后不接近的安静离开,那段时间的心理路程他很乐意和她分享。
谢九洲低头亲吻着掌心,颜星凉觉得痒。
“你在路上哭。”
颜星凉揉着又痒又麻的掌心,下意识摇头,“我怎么会哭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作为桑姝亦的监护人,我隔断时间就会看她一次,那天她在画室很久没出来,然后就看到你了,穿着白色的短袖校服,头发没有很长,你好像不怎么会整理自己的头发,很乱的一个马尾,本来觉得有点好笑,多看了两下才发现你在哭,没什么表情,眼睛很红。”
“你觉得我好笑?”
谢九洲扶着颜星凉如今顺直的头发,“当时就觉得这小姑娘长成这样,看着却不像被家里人关心的样子,会很容易被人欺负。”